萨克拉门托黄金一号中心球馆的灯光在十月的夜晚格外明亮,但这晚的空气里弥漫着一层薄雾般的奇异感,赛程表上写的是“萨克拉门托国王队 vs 辽宁飞豹队”,这行字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揉了揉眼睛,但球馆内已坐满了观众,电视转播信号已传向全球。
更衣室里,德马尔·德罗赞正在绑鞋带,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异常,当记者问他对阵中国CBA球队有何感想时,他只是说:“篮球就是篮球,篮筐在哪里都一样高。”这句平常的话在这不平常的夜晚,听起来像一句禅语。
比赛开始后,超现实的画面在球场展开:国王队的流畅传导球面对辽宁队的强硬防守;福克斯的速度与郭艾伦的突破交相辉映;小萨博尼斯的策应和韩德君的篮下强打形成奇特对比,而德罗赞,穿着国王队球衣的德罗赞,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维度。
第一节结束时,他已经拿下12分4助攻,每一次中距离跳投都像经过精密计算,每一个突破分球都恰到好处,辽宁队主帅杨鸣在场边不断调整策略,从联防到人盯人,再到包夹,但德罗赞就像水流一样找到缝隙。
“他今晚看篮筐的眼神不一样,”现场解说员说道,“那不是平常的专注,而是一种……平静的穿透。”
中场休息时,比分是58:52,国王领先,更衣室里没人谈论对手为何是辽宁队,仿佛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,德罗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用毛巾盖着头,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第三节成了个人秀,德罗赞连续命中7次投篮,包括3记三分球——这在他并不常见,更惊人的是他的助攻,他仿佛能预知每个队友的位置,球总是先人一步到达,一次跨越全场的长传找到快下的巴恩斯,球从两名辽宁队员指尖掠过,精准得像是制导导弹。
“第13次助攻!”解说员喊到,“德罗赞已经刷新了个人生涯单场助攻纪录!等等,他的得分是34分,这是要冲击40+15吗?”
第四节,辽宁队展开了疯狂反扑,赵继伟连续命中三分,张镇麟完成了一次对德罗赞的精彩封盖,分差缩小到3分,最后两分钟,比赛进入白热化。
德罗赞在关键时刻再次展现了他的中距离艺术,面对张镇麟的防守,他背身单打,转身,后仰,篮球划出完美弧线,下一回合,他又在包夹中找到底角的赫尔特,后者三分命中。
最后的哨声响起时,比分定格在112:107,德罗赞的数据让所有人屏息:40分,16次助攻,8个篮板,只有2次失误,刷新了个人助攻纪录,同时也成为NBA历史上少数几位单场取得40分+15助攻的锋卫摇摆人。
记者会上,有人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:“德罗赞先生,对于今晚对手是辽宁队而非NBA球队,您有什么看法?”

德罗赞沉思片刻,说:“篮球世界比我们想象的大,今晚的篮筐和任何一晚一样真实,我的队友和对手也都全力以赴,纪录只是一瞬间,但竞争是永恒的。”
走出球馆时,晨光熹微,德罗赞抬头看了看天空,东方既白,而西方的星星还未完全隐去,远处的大屏幕上,依然显示着“国王队116:107胜辽宁队”的字样,但来来往往的人群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。

第二天,当人们查阅新闻时,发现国王队赛程显示他们战胜的是波特兰开拓者队,德罗赞确实刷新了助攻纪录,但比分不同,细节各异,那晚的直播录像似乎从未存在过,只有少数人记得一场超现实的比赛,记得德罗赞那穿透现实的眼神。
有人说,那是平行宇宙的短暂交汇;有人说,那是篮球本质的纯粹体现——无关地域,无关联盟,只有最纯粹的竞争与技艺,而德罗赞本人,在又一次训练后,只是微笑着说:“每个晚上,都是不同的挑战。”
那个魔幻的夜晚,国王对阵辽宁,德罗赞刷新纪录的故事,成了篮球世界里一个美丽的传说,在某个维度真实地发生过,在某个维度永恒地存在着,也许篮球的魅力就在于此——它不仅仅是比赛,更是一种连接不同世界的语言,一种超越现实的想象。
而纪录,不过是一个标记,标记那些我们愿意相信的、篮球可以创造的奇迹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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